
當然他都被拒絶了,中國政府不讓他去,而且不許他開口說話,並且不想讓他在北京居住,因為他的傷殘丟了中國的臉,所以他不得不搬到海南島去居住。
那麼現在奧運會就要在中國辦了,那麼我們說,方政或者他傷殘的身體,他應該躲到什麼地方去,才不致於丟中國的臉呢?
所以還是這個問題,中國這種利益優先,從來政府都是說國家利益第一。但是國家是一個非常空洞的符號,它已經完全成了一個少數特權者的、成了一個黨的東西,可是我們所有的個體、所有的民眾卻要去承擔這樣一個沈重的負擔和後果。
主持人:好,謝謝盛雪女士。我們今天的題目是「中共的政改時間表,是不是有意義?」那麼它現在再來炒作或者是發售這本書的話,剛才二位都談到了這是跟奧運會有關係。而剛才盛雪女士也談到了在奧運前夕發生的這種事情,那您覺得這個跟它所要宣傳的東西不是很矛盾嗎?
陳破空:中共一直在講它反對將奧運跟政治掛勾,但中共一直在把奧運政治化,剛才盛雪講的例子就是這樣。也就是說它們早就給各醫院下了通知,要求哪些血漿是奧運會要用的,所以當這個北京工業大學的學生人命關天需要輸血的時候,它們醫院甚至告訴她,有血也不能給妳輸,因為要留到2008年奧運會。人命關天,中國人的人命不値錢!
所以這所謂的「政治服務」,是什麼政治呢?就是奧運政治,就是中共的門面,中共今年最大的政治,中共自己在內部裡面講,今年的奧運是它們最大的政治,所以中共一直在把它政治化。不要說在1980年它們直接響應了美國的號召,抵制了在蘇聯舉辦的莫斯科奧運會,那就是政治化的直接參與。
那麼今天它在批評別人把它政治化,實際上它現在做的都是政治化,包括它邀請60多個國家領導人出席北京奧運,這在奧運歷史上是完全沒有的,也沒有必要的。因為奧運會是個體育盛事,外國領導人出席有什麼用呢?要洋人來給你裝門面、洋人來給你寫門面。
我們就知道中共領導人從來沒出席過任何奧運會的開幕式或閉幕式;而歷史上所謂國家領導人出席是屬於主辦國,或者是即將接辦的國家,或者對賽事有濃厚興趣的國家的那些領導人。現在它連美國總統都請動了,奧運會跟美國根本沒有多大關係的,中共為了它的政治門面,下了很大的功夫。
而當國際社會批評它國內的人權狀況,或者批評它在蘇丹、緬甸等人權問題上導致災難之後,它卻說別人要把奧運政治化。所以剛剛盛雪講到的例子,就是中共把奧運政治化,而且是負面政治化的一個非常典型的例子。
主持人:剛才盛雪女士談到了,中共所做的一切都是和一般人類的倫理是背道而馳的。那我們也知道,中共在建政前宣揚民主,說中國要民主,因為當時它要對抗國民黨,那是把國民黨趕跑的一個很大的理由。它從49年建政到現在,您認為它實行了多少民主,它做了什麼事情呢?
胡平:嚴格說來,中共在沒有掌權之前,它所談的民主,就已經曲解了民主的涵意。特別是當時一些年輕人,一些比較左傾的知識分子,因為他們分不清楚什麼叫民主。就像李慎之先生後來所寫的文章,當年他就是投奔延安的知識青年,他們腦子裡只有籠統的民主概念,但民主究竟是什麼意思,他們並分不清楚。在他們當時心目中,居然也以為蘇聯那種共產黨的一黨統治就是最高的民主。
所以嚴格說來,共產黨在掌權之前提出的民主口號,不光是後來沒有實行的問題,就是當時那個口號本身也是個虛假的,是和民主的真意相違背的。至於共產黨掌權之後,實行無產階級專政,不斷的搞階級鬥爭,那所造成的問題,當然和民主更是完全背道而馳了。
到現在,中共之所以要提出政治改革,至少在口頭上多少要談政治改革這個問題,它也知道過去那種統治方式是臭名昭著,所以它才不斷要去談改革。它也知道民主是當今世界的大潮流,所以它也要借重「民主」這個詞兒。
但是我們要注意到,在中共它始終沒有對「什麼是民主」,做一個準確的界定。這樣它就可以在一個大的旗號之下,善盡它的種種私活兒。現在它在《攻堅》這本書中所提出的問題,依然沒有對中國將來要行什麼樣的民主,做出一個很明確的描述。
再說,你看它規定的那個時間表,說來非常荒唐。我們都知道,哪怕在一百多年前,晚清慈禧太后當政的時候,在各種壓力之下,也提出過要實行憲政,也提出預備立憲,也提出個時間表。而這個時間表,不要說革命派、民主派,包括當時立憲派都認為是相當保守的。
那個時間表是多長時間呢?是9年,而且還是發生在一百年前,也就是一百年前國人都普遍認為,在那個時候你要花9年的時間來建立民主憲政,都是太保守了。
那麼在一百年之後的今天,你一提提了30、40年之久的這麼一個時間表,那豈不是荒唐!因此它這個東西我覺得就是我剛剛講的,第一,它是「畫餅充飢」,而且連餅它都不給你好好畫一個。所以在這個問題上,我覺得我們大家千萬不能有任何幻想。
主持人:好,我們現在再接一下烏克蘭孫先生的電話,孫先生請講。
孫先生:安娜小姐好!兩位嘉賓好!「政改」的意思是改進、改革、或者改善,都是朝進步,朝好的目標走。《攻堅》這本書提到好的目標也是朝民主走,而我們可以看看胡錦濤總書記上台6年的社會狀況、人權狀況、百姓的參政程度,都是每況愈下。
怪不得網上有奇文,說懷念江總書記的時代。現在不要談民主,對中共來說,這是太大的詞兒。還存有希望的民眾呢,無異到月球「歐陽坑」去旅遊;也不要提人權,甚至上訪申冤,都被執政機關視為違法、是五毒人員之一。
訪民心裡都認可這點,戰戰兢兢的說,我們又沒在敏感的時間去敏感的地方上訪。而正處在生不如死的情況下,還要掐著手指挑選政府可能許可的時間、地點,此情何堪?這狀況比江澤民時代是不是更糟呢?
這個政改在最近所謂的白皮書中,它大言不慚的說,已完成現階段中國特殊國情的政法制度建設,大家看看你完成的部份是何種景象?我們還能有什麼希望呢?
最後我想起一個前蘇聯的政治笑話,說赫魯曉夫參觀精神病院並要做演講,院方先前已佈置好全體病人何時鼓掌,在結束的時候要熱烈鼓掌,大家確實這麼做了。但院方發現有一個病號一直沒鼓掌,問何故?答曰:我發現我的病已經好了。希望中國人民都向他看齊,那大家也都知道接下來該幹什麼了。好,謝謝!
主持人:謝謝孫先生!剛才孫先生談到了中國現在的一種狀況,您怎麼看?
陳破空:所謂的「政改」,我們看到,如果按照中共那種時間表和亞洲的國家來比,那要比日本晚一個世紀,甚至更多。日本在1890年的時候實行憲政,在二次大戰後明確的建立了民主制度;如果中國到2040年再去談民主的話,我想比日本是晚一個世紀以上,比韓國晚半個世紀。
而且中國有的是條件可資借鑑,像民主的台灣、自由的香港,就是中國先天性可借鑑的條件,而俄國和周邊很多國家還沒有這些條件可借鑑。所以中共在這裡的確是「畫餅充飢」,它給老百姓的是「望梅止渴」,它就是為了應付國際輿論所做出來的一個姿態。
所以根據它這麼一個政改的速度,我想扣除時間…時間有個自然進步的因素,就好像非洲沒有發明電視機,但非洲最終還是能看電視,那不是非洲進步了,它是被時代拖著走的。
所以時代本身有個步伐,中共如果扣除這個,它遲了32年的時間表,再扣除時代自動前進的步伐的話,我想中共到32年之後,按照它這個時間表,不是進步了,而是更倒退了。
那個時候我想當然也有很多偶然因素,像美國每4年、8年都會發出變革的呼聲,但是可幸的是民主國家變革的時候,民眾可以通過選票和平的實行變革,國家可以充滿活力,而且它可以和平的向前,國家不至於震盪或者破裂。
但是中共它沒有給予人民這種權利,既不讓你選舉也不選舉,它自己訂一個時間表,還可以做各種解釋,一會兒說什麼腐敗也是一種進步;一會兒又解釋說專政也是一種民主;一會兒又解釋成鄧小平說的教育,他裡面談的明明是教育不好,談的是沒有加強思想道德教育等等。
它可以把一個詞語換來換去的談,始終不給你兌現。所以如果按這種結果來講,我想32年之後,中國不是進步而是退步,跟世界潮流相比,還不知要退步多少年。
主持人:好,我們又有觀眾朋友在線上,我們先來接一下洛杉磯黃女士的電話,黃女士請講。
黃女士:您好!主持人好!大家好!因為我在中國,中國政府在電視�說司法審判、法律是完善的,可是中國的司法完全是黑暗的。至今它們的司法報案系統,公安、檢察院系統的語音信箱,都沒有說明它們是哪一個部門的。
你報案的錄音,它們都會把那個錄音系統拿掉,然後你如果多打幾次,它都會把電話掛掉,都不理的。我看不到中國政府公務人員的誠實,看到的只是它們的黑箱作業,很會說謊、騙啦,什麼威脅恐嚇啊,要不然就置之不理。編了一套謊言啊,在公安�、在法院�、在檢察院�,它們都可以公然的欺詐、說謊。
對美國僑民都這樣做了,對中國公民不是更惡劣嗎?中國的法院、公安、檢察院,看不到公信力、看不到公權力有在保護人民的權利,只有官商勾結、串通欺詐、大官大欺、小官小欺、審判亂判,公正、公平、正義在何處?所以大家一起來檢舉它們。好,謝謝!
主持人:謝謝黃女士!我們現在再接一下洛杉磯丁先生的電話,丁先生請講。
丁先生:主播好!兩位來賓晚上好!紐約很晚了。我覺得說它們那邊的政改有沒有誠意?經改也許有誠意,政改絶對不可能有誠意的。舉個最好的例子,我小時候在台灣看了一個台視的電視卡通,它上面就講說:如果你相信中共講的話,你離做奴隸的日子就不遠了,你馬上就做奴隸了。所以後來文化大革命的時候,很多人也都當了奴隸而且比那更慘,對不對?好,就講到這兒。謝謝!
主持人:謝謝丁先生。剛才丁生先說的很有意思,你要相信中共的話,你就離做奴隸不遠了。胡先生,您在中國經歷了很多的運動,您有什麼感想?
胡平:剛才幾位觀眾都談到一個很重要的問題,我們要判斷中共有沒有政治改革實現民主的誠意。且不說它在未來多少年之後會達到什麼狀況,「千里之行始於足下」,我們可以看它現在怎麼做?現在做了些什麼?
我們看到,現在哪怕是在縣一級、區一級的人民代表選舉中,中共都沒有遵守它自己所訂的法律,很多獨立參選人受到種種排擠和打壓。像去年西安大雁塔區的獨立參選人張宗愛先生,已經60多歲了,在當地的選民中間有很高的威望,但在選舉那一天,他給綁架了。
因為他年紀很大了,多次坐牢,也不畏懼坐牢,當局想,把他抓起來坐牢也不是辦法,結果在他坐火車的時候,一批身分不明的人把他打了一頓。而對那些曾幫助過他競選的人,也施加種種的政治迫害。
這還僅僅是縣一級、區一級,爭一個區區的人民代表選舉,他沒有什麼實權的。而中共對這個獨立參選人如此忌恨,在這一點上比起20多年前,就是1980年,當時我參加區代表選舉的那次就後退很多。
所以我們不要以為隨著時間的推移,中國的民主一定會離的更近,事實上它很可能會離得更遠。另外我們也知道,你要談實現民主,眼下就有事情可做,最簡單的一件事,就是從停止政治迫害著手,「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這是說做到馬上就能做到的。然而在這件事情上,我們恰恰看到中共絲毫沒有放鬆各種政治迫害。
不管是對異議人士的迫害、維權人士的迫害也好、對維權律師的迫害也好、對各種自由信仰者、對法輪功的迫害也好,在奧運前夕,它不但沒有任何放鬆,而且還日益的惡化。單從這一點,我們就足以證明中共是沒有任何政治改革計劃的誠意的。
主持人:謝謝胡平先生。各位觀眾朋友,今天我們的話題是「中共政治體制改革時間表是否有誠意」,歡迎您打我們的熱線號碼提問或發表意見,熱線號碼是6465192879,中國大陸的免費號碼是4007128899再撥8996008663。那我們再接休士頓王先生的電話,王先生請講。
王先生:您好!講到中共的政改,我看不必去相信它,不可能的。中共從立國以後,它拿到政權以後根本不幹正事,說上面有個憲法那是騙人的,講的是中華人民共和國,把「中華、人民」擺最前面,再把人民踩在腳下,「共和國」應該就是民主。
還有一個,你憲法裡面這些條文,其實它不需要政改,它只要真正落實它憲法裡面所規定的條文,人民有宗教自由、什麼信仰自由這些,它按照這個去落實的話,就已經很不錯了。
它一天到晚利用老百姓的這種愛國心來欺騙老百姓,說不要中國丟中國人的臉,其實最丟中國人臉的就是共產黨!中國的人權,居然要別的國家來爭取,這是笑話嘛!
那你國家強大,對人民有什麼好處?這不是擺著很現實的問題?很明顯的,這種政府可以不要!但中共很會拗,明明共產已經不存在了,但它就是硬拗,就是不放手。我看這一定要經過一次革命才行,共產黨是不會輕易放手的。謝謝!
主持人:謝謝王先生!我們現在接一下英國李先生的電話。李先生請講。
李先生:南京大屠殺你還記得嗎?
主持人:您要講什麼?
李先生:我說沒有共產黨就沒有中國,現在、未來中國是最強。
主持人:我們沒能太聽得明白,您能再說一遍嗎?
李先生:我說現在沒有共產黨就沒有中國,中國現在是最強、世界最強。
主持人:好,謝謝李先生。可不可以請陳破空先生先來…
陳破空:李先生談到南京大屠殺,他的記憶力非常好,南京大屠殺距今已經60多年,那麼我想他肯定也會記得19年前的「六四」大屠殺。南京大屠殺是一個異族對我族的屠殺,是外國人對中華民族的屠殺,固然是值得譴責,那是一個戰爭行為、戰爭罪惡,所以我們永遠不會忘記,年年拉響鐘聲來銘記南京大屠殺。
那麼「六四」大屠殺是自己同胞對自己同胞的屠殺,我想李先生應該記得更清楚。這樣的屠殺共產黨進行過多少呢?對法輪功的屠殺;對「六四」、對民運人士的屠殺;以及在50年代對右派、對所謂三反、五反、文化大革命大規模的屠殺;在毛澤東時代 4千多萬人被餓死,4 千多萬人民被迫害致死。
所以當李先生講到這些屠殺的時候,我希望李先生能清楚的記得每一場屠殺,而且記得每一場屠殺的由來。
在我們說到屠殺的時候,我們已經說過,把中外歷史上所有對中華民族的屠殺加在一起,它的總和也超不過共產黨一家對中國人民的屠殺。這樣的屠殺要跟中國相比,剛才李先生講:「沒有共產黨就沒有中國」,這恐怕是要倒過來講:「有了共產黨才沒有中國;有了共產黨之後,中國已經不成其為中國了。」
結合剛才休士頓王先生說的中華人民共和國,「中華人民共和國」是什麼樣的概念?首先,它沒有「人民」,它講人民但是沒有人民;第二、講「共和」沒有共和,它是對共和的背叛;再一個,它講「中華」連中華都沒有。因為我們的祖宗諸廟像黃帝陵、孔廟,早在文革就被共產黨的紅衛兵夷為平地、搗毀了!所以哪裡有「中華」可言?
所以有共產黨就沒有中國,當中國需要存在的時候、中國還需要復興的時候、需要重建的時候,我想是沒有共產黨的時代才可以重建,我希望李先生跟我們一同深思。
胡平:我想剛才李先生關於南京大屠殺的事情,他當然是從前人寫的書裡知道的。但我相信以他的年紀,他一定親身經歷過共產黨對中國人民各種各樣的迫害。我不知道李先生他自己的家人、親戚有多少人是受過日本侵略時對中國的迫害,但是我相信他的親戚中、他家中一定有很多人受過共產黨…不論是這段時間,那麼就是在另一段時間受過共產黨的迫害。
所以我想,我們的記憶不管記得清楚或記不清楚,都應該有一個實際經驗在那裡。在今天的中國,從現在黨的總書記到一般鄉下的普通老百姓,我相信在他們的生活中、在他們的親戚中間都有受過共產黨迫害,都有在共產黨底下受罪吃苦頭的經歷,所以對這一點我們才應該有更深的謹記。
主持人:另外他也談到了中國現在最強大,我想有一個問題就是一個國家的強大有什麼樣的標準嗎?如果一個國家表面上來看很強大,但是老百姓並不幸福,老百姓並沒有得到他們應得的幸福生活與權益,您認為這個國家能算是強大嗎?
陳破空:一個國家的強大有軟件與硬件這兩種標誌,如果僅僅從硬件角度來講,今天中國也不是歷史上最強大的。歷史上有的是強大的時候,像唐朝、西漢、隋朝、未、明、清等等時代都有非常強大的時期。那時候中國從硬件上、從經濟產值上都是占世界經濟產值的一半,甚至一半以上,那才是中國最強大、最鼎盛的時候。
今天中國的經濟產值總產量最多占到世界的 4%,總排位要排到第 7 名或者第 4名,而人均排位在 110 位,所以從硬件上來講它不存在強。從軟件上更不存在強了,因為時代進步了,它體現的是你這個國家的人文、文化、制度、管理等等。
古代中國在軟件上算強的,那時候還沒有民主社會,但是那時中國已經有諫議官制度、有「文死諫,武死戰」這些美德的發揮。
主持人:非常強調人的道德。
陳破空:對。統治階級講「仁政」、講「人本」,在那個時代可以說領先於世界。而今天中國有什麼領先於世界呢?連中央台胡紫薇自己都說不能輸出文化價值的時候,就不成其為一個大國,連它們自己的文化精英都說出這樣的話!
所以在講國家強大的時候,我想今天的中國跟歷史上遠遠不能相比。縱向的比,比不上歷史上中國的強大;而橫向的比,也比不上世界諸國的強大。
主持人:我們現在再接一下紐約何先生的電話,何先生請講。
何先生:主持人跟嘉賓好!共產黨講的民主改革,我不想去討論它,花這個時間是浪費的。既然你談這個時間表,什麼表呢?貪污沒有的時間表。1952 年的三反、五反就是反貪污,反到現在已經 21世紀、50 多年了,貪污越來越大,從地方到中央了,陳良宇的案子已經拖兩年多了,到現在還沒有解決。
這個貪污問題不解決,中國就不會有民主。所以我建議它建立一個沒有貪污的時間表,還有一個,建議它建立一個沒有說謊的時間表。
余杰先生寫了一本《拒絕謊言》,我們去看看《人民日報》的「兩報一刊」,從解放以後到現在,它的頭版消息講了多少的假話,騙了多少老百姓?所以現在它再提什麼民主改革,我不會相信它,你的謊話的時間表建立起來了沒有?
還有一個,剛才說那個強國,強國也要看它是怎樣的強國,希特勒它也是很強的,它打了多少?英國、法國都打,法國也滅亡了。
主持人:好,謝謝何先生!我們現在再接一下北京倪先生的電話,倪先生請講。
倪先生:大家好!我回答一下剛才英國那位先生的話。「六四」大屠殺的時候我就在現場,我全都看了,全都目睹了,當時我有一個感覺,剛才那位英國的先生說完以後,我就想起我的感覺了。
我當時在現場的時候,因為是白天,大屠殺已經結束了。他們在歷史博物館那兒,用隔離墩搭起街壘,他們就特別得意就踩在那些障礙物上,站在那兒擰頭撅唇的抽煙,戴著鋼盔,我當時一看,哟!怎麼那麼熟眼,這個景象我在哪裡見過?猛的,我想起來了,就是電影裡日本鬼子屠殺老百姓的那個情景,一模一樣!
所以英國的那位先生的話把我的記憶又喚醒了,說老實話,大屠殺那些場景儘管過去十幾年了,就跟昨天發生的一樣,簡直是…..我想不只是我,有多少人都在夢中被自己親眼看到的這個情景所驚醒。
這麼多年過來,人們根本就沒辦法忘懷,這事能忘嗎?就像你自己的親人生離死別的時候,這種事情你能忘嗎?共產黨想讓人忘,根本就忘不了!
儘管這些人不是你的親人,但是在那種情況下,就在「六四」的那些短暫的日子裡,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忽然一下子就拉近了。
今天談「政改」,我就說幾句政改的話。這個政改,這是什麼呀?就是給驢腦門上栓的那個胡蘿蔔,共產黨是讓你看得見、搆不著、吃不著,哄著你、滿天的哄。
比如說江澤民時代「穩定壓倒一切」的時候,它散布說要政治精英、經濟精英,要有節制的壓制大眾。但是它沒有想到人的貪慾是沒有止境的,它這種壓榨根本就不可能有節制的。
你們剛才講說奴隸,其實現在的民工連羅馬的奴隸都不如,你奴隸起碼也讓他繁衍後代,然後你再剝削小奴隸。現在它就是人太多,它的奴隸它一次就整了,這些人都沒有繁衍後代、持續下去的能力,你說這怎麼能夠……
實際上大家都知道,國外民主政府哄共產黨,說你民主化,民主憲政對你也有好處;國外的中國人就說這是你必由之路;國內的老百姓說你不走這路不成,我們受不了了。但是共產黨知道它沒有未來啊!
你像在蘇共二戰以後,赫魯曉夫他那個大規模的屠殺停止了,但那個時候中國和蘇聯不同,它的大屠殺從「六四」以後就一直沒有停止,世界上人類歷史有哪個組織、政黨、政權能夠犯下如此深重的罪行!它有未來嗎?它對自己不自信哪!
就是國民黨在台灣甚至還有輪流執政的可能,而它完全沒自信,它自己就覺得自己沒有未來,所以每屆政府所做的事兒,就是把我這個蓋兒捂住了,就別在我這個任期內完蛋,然後就交給下一代,你愛怎麼著就怎麼著,洪水滔天,別的我就不管了。
還有安娜,我給你提個意見好嗎?你們神韻的節目我們看了,節目太緊了,能不能把《升起的蓮》、《覺醒》放在網上讓我們點播,或者起碼把那個主旋律放上去,就主旋律那一段起碼讓我們享受享受,我們好多人都看了。
主持人: 謝謝倪先生!因為我們今天時間有限,我們會把您的要求讓台�知道,我們希望能夠滿足您的要求。那現在有位觀眾在線上,我們接一下加州蔣先生的電話。蔣先生請講。
蔣先生:主持人好!兩位嘉賓好!現在誰要是談政改的時間表,誰就落入陷阱�頭了。其實這個政改不是根據民主潮流,它是根據它自己的政權穩不穩固,就像清朝想 9 年後實行君主立憲,但沒有實行到就被推翻了。
它想給自己設定 30 多年或 40 多年,這個東西毫無科學根據可言,它要的只是能夠盡量延長它自己的統治。如果 30 年到了,它覺得它的統治還很穩固,它可能一改還要 30 年,這都是有可能的。所以誰談它這個政改時間表,誰就落入它的圈套�了,這個談都不要談。
所以我覺得有一個問題,孫中山用暴力推翻清朝政府,沒有人說不好,大家都拍手稱快。那根據《九評》說共產黨比清朝政府還壞,為什麼就不能大張旗鼓的用暴力來推翻共產黨?為什麼犯了天條的不能用暴力來推翻?所以請兩位嘉賓解釋一下這個問題。
主持人:謝謝蔣先生,那可不可以請胡平先生先說一下,為什麼不能用暴力來推翻共產黨?
胡平:這個不是能不能的問題,我想從古至今,像中國古代孟子就提出過「誅一夫」(聞誅一夫紂矣,未聞弒君也),對暴君任何人都有消滅他的權利。西方自由主義的思想家也早就指出:如果一個政府它剝奪人民的一切權利,當然人民有權利以任何方式,包括以暴力的方式去予以反抗。
只是在今天,因為這是個「熱兵器」時代,現代化的武器,一般人缺乏這個也就缺乏從事暴力反抗的手段,所以對大部分的民眾來說,我們比較可行的還是各種各樣非暴力的方式,所以這也是為什麼我們一直提倡非暴力方式的原因。
陳破空:很多觀眾比較了清朝跟中共的情況。清朝是反覆的拖延君主立憲,終究為革命洪流所埋葬;而中共是反覆拖延政改,實際上它是再現晚清的末景。而它32 年的規劃為革命的爆發預備了足夠的空間,清朝當時搞了一個皇室內閣,今天中共是反覆的安插太子黨和它的親信,紅色後代遍布全國。
所以它已經說明了一個問題,中國就流行一個段子:中國有個高官到農村去,問中國的農民說,你們現在還缺什麼,中國人民回答說我們什麼都不缺,就缺陳勝、吳廣了。
所以《攻堅》這本書,這個政治改革時間表的 32 年,實際上是用另一種語言在暗示民眾,如果你們對腐敗看不下去,對專制無法忍受,你們等不及了,你們就起義吧!本身這個東西就給大家造成起義革命或各種方式推翻現政權的一個空間和時間。
主持人:《攻堅》這本書裡面說,如果政治體制改革進程被拖延,就可能導致經濟混亂、腐敗現象加劇、公眾不滿。還提到中國現在的公民意識在加強,黨和官員的嚴重腐敗問題,使政治體制改革更加迫切。那您覺得中國的老百姓還能不能給共產黨 32 年再去等待呢?
胡平:我想這不是我們是不是給它時間的問題,我們首先要對自己有一種信心,我相信不是人民願意給它時間,而是很多人民覺得這個共產黨看起來還很強大,進行反抗還有很多風險,這樣才使得早已人心喪盡的政權還能維持到今天。所以我覺得要改變這種局面,就要從每個人做起,盡其所能的發出、對它說「不」字。
主持人:好,謝謝胡平先生!也謝謝陳破空先生!我們知道還有觀眾朋友在線上,我們不能接您的電話,還有掉線的,非常抱歉。希望您今後繼續關注我們《熱點互動》,打我們的熱線號碼參與我們的討論,也謝謝各位觀眾朋友的收看,下次節目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