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罪行錄之二百六十六:落榜的高考狀元

2025年08月11日學者綜述
上一篇文章中,我們介紹了直接影響了一大批青年人才命運的 「不宜錄取」事件。這篇文章裡,我們再給讀者舉幾個這方面的典型事例。
江雪,1954年從入朝志願軍退役經考試插班到開封市育才中學初二,始終保持門門功課5分的優異成績。被保送入高中後,在《人民日報》上發表過小說,又是校學生會副主席、團支書,還多次被評為「三好學生」、「優秀團幹部」。1959年高考時,江雪報了北大、北師大等名校。然而,他接到的是一封這樣的信:「由於招生名額有限,今年你未被錄取」。後來,江雪才知道自己因為家庭出身問題而落榜,並獲悉在1959年的文科考生中,各科成績都在85分以上的,全省只有兩人,江雪分數最高。當時有八所大學都想錄取這位「省文科狀元」,可是均在「不宜錄取」政策面前望而卻步。
范天成,是老師眼中的文理全才,高中時對巴甫洛夫的高級神經活動學說,盧瑟福的原子結構模型理論,化學中的電離理論,數學中的非歐幾何體系十分著迷。他興趣廣泛、視野開闊,已經在有意識地追尋前代成功學者的科研思路與方法,以期為升入大學後及早轉入創造性研究做好準備,卻因家庭出身問題被「不宜錄取」。他找工作時碰到一個急需語文算術代課教師的小學,聽說他語文算術都能教,高高興興地把他領走。
呂延梅,初中時是「全5分」學生,被保送到高中部。他雖出身富農,但自恃學習成績優秀,報了北京大學數學系。他收到大學錄取通知書,信封右下角印著北京大學四個字,但被藍水鋼筆劃掉,改寫成「開封師範學院」,又被用鋼筆劃掉,最終改定為「開封師範專科學校」。開封師專屬兩年制大專。呂延梅雖被該校錄取,上的卻是一年制的數學短訓班,這種短訓班不算學歷。從北京大學一降再降,落到師專一年制短訓班,呂延梅可謂1959年高考「降格錄取」的典型。
遇羅克,「文革」中反對「出身歧視」的英雄人物,他寫了「出身論」,後來被判死刑,他自己也有「不宜錄取」的經歷。因為其母曾是北京一家有十幾個工人的小廠老闆,遇羅克因此成為資本家出身。1957年遇羅克的父母雙雙又被打成「右派」。1960年他參加高考時落榜。之後,他主動報名到北京郊區人民公社當農業工人。1962年遇羅克又參加了高考,北師大準備錄取他,但他所在的大隊卻堅決不給檔案,理由仍是「家庭出身問題」。結果,他再次名落孫山。
孫穗芳,孫中山的孫女。她在《我的祖父孫中山》的後記中記述說:「1955年,我從上海第八女子高中畢業,我三年高中的總平均成績在90分以上,還被評為五好學生。在教師的指派下,我還負責幫助五位同學通過了畢業考試。雖然有這樣的成績……我不能進入任何一所大學讀書。我對自己的未來非常悲觀,卻連哭都不敢哭……就寫了一封信給祖母宋慶齡……祖母很快回了信,信上說:上大學不是人生唯一的道路。不過,她在信的最後一行提到:但願我明年能進入大學;次年我進入上海同濟大學。」如果沒有宋慶齡的緣故,估計她第二年也不可能上大學。
當時受傷害的也不單是高中生,連初中生也因同樣的緣故被剝奪了上高中的資格。
經濟日報出版社1998年9月出版的《荊棘路》中收錄了劇作家吳祖光的幾篇文章,他談到自己被打成「右派」後的悲慘遭遇:「什麼反右、批判、檢查、勞動我們都經受了;但是使我最痛苦的是我的家庭,我的母親、妻子、子女……我們3個孩子,都不許升學。長子吳剛去近郊農村『鍛鍊』,次子吳歡初中讀完也送到北大荒,做了7年『兵團』通訊員,每天走70華里送信的苦役。小女兒吳霜初中畢業後,竟被原來最喜歡她的女班主任老師取消了她升學的權利,只能留在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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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提供/責任編輯:劉明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