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唐人北京時間2025年11月16日訊】本期節目,我們要講述的是年輕有為的民營企業家郝丹的故事。他曾在中國金融領域嶄露頭角,後來轉向海外投資,同樣成績斐然。然而,中共盯上了他,試圖掠奪他的全部資產,逼迫他成為海外資金滲透的「白手套」。他毅然拒絕,卻因此遭到嚴重打壓。走投無路之際,他挺身而出,成為走在前沿的反共抗共者。
出身企業世家的郝丹,自幼對金融與經營充滿興趣。九十年代起,他開始股票和期貨的投資,2012年涉足程序化交易,並在中國早期量化對沖基金領域嶄露頭角,成就斐然。
中國民主黨溫哥華黨部主席郝丹:「我就在2013年到了上海,吸引到了從華爾街歸國的一些創業的量化對沖交易的人才。中國私募基金行業發展的初期,我是在整個量化對沖基金領域裡面的開創者之一。」
郝丹創建的「億信偉業基金管理公司」後來成為中國多家大型銀行的合作夥伴,並多次在全國私募基金比賽中名列前茅,2014年,在中國金融改革處於牛市時期,他的民營企業得到迅速發展。
郝丹:「最高的時候,我們整個的基金規模都差不多七、八十個億了,我們的目標當時是要打造百億基金平台嘛。」
然而,2015年到2016年,中共加強金融監管,強化對金融體系的掌控,最終導致壓縮了投資環境與市場活力。郝丹因而轉向投資海外,2016年到2017年間收購越南兩家上市公司,並出任越南投資證券公司董事長。
郝丹:「當時很多人到越南買房,基本上90%以上的中國人(在越南)開戶都是在我們那家公司,因為只有我們那一家公司提供中文的操作軟件和客戶服務。
「當時越南因為他一直對中國這塊的產業進駐比較防備,特別是像能源,還有金融這方面,審核非常嚴格。」
由於他成功收購越南證券公司,曾被中國商務部報導為「投資標杆」,並獲中共駐越南大使接見。中方試圖以「一帶一路」名義介入,要求國資企業入股他的公司。
郝丹:「一開始(他們)就是以領導關懷的態度。聊著聊著,它的這個卑鄙醜惡的嘴臉就露出來了,他想讓中國的國資企業入股我,讓我給他們當『白手套』。我一聽我就防備非常強,我就沒有同意,當然我也不敢直接拒絕。
「只需要入你一股,但是這一股叫國有特殊股,你任何事情我有一票否決權,它就開始派駐它的一些國有資產管理的人員,然後經常去影響你的經營理念,包括決策,還有查你的帳務,慢慢的就把你弄得自己就沒有辦法去發展,然後它再把你給吞噬掉。」
他因熟悉國資介入的控制手法,堅決拒絕中領館要求國企入股他的越南證券公司。隨後,他遭到當局跨部門打壓,監管機構以檢查為名對他施壓,業務被威脅停擺,甚至被公安拘捕毆打,最終身受重傷。
郝丹:「當時他們以我『涉嫌偷稅漏稅』和『騙取貸款』的理由,把我抓到上海市公安局長寧區分局的審訊室,然後對我進行毆打。兩個警察把我扣在鐵椅子上,然後打我,還給我扣上頭套。不讓我去洗手間,然後我小便都失禁了,而且我胳膊剛做完手術,照著我的傷口打,我肯定不能承認的,因為我也沒有這方面的罪名,這都莫須有的。」
在多次威脅下,他被迫讓上海國企入股,但中共隨即強迫更大國資控股,企圖徹底奪權。
郝丹:「簡直不可理喻了,而且中共做事情,簡直就非人性了,它就是一定要把你的所有的讓步都視為你的軟弱,一定要把全面的都給你拿走,我肯定是不同意的,這個時候它就給我發出了更多的威脅。不同意這個轉讓股權的話,會把你孩子給綁架。」
他回憶,當時在越南,中共強行推動「國泰君安控股」案,並逼迫召開董事會,以原始股價增發超過現有股本一倍的新股。
郝丹:「這簡直就是搶,這就是明搶,我肯定不同意。他們就威脅我說,你要不這樣,我們就把你綁架回國。我就趕快從越南來到了加拿大。」
中共隨即對他立案抓捕,期間還威脅他人偽造董事會決議,增發股票,遭到越南證監會的駁回。多次逼他回國被拒後,中方仍然偽造辭職公告,強行將股份增發給國泰君安,中國證監會隨即批准,公司馬上被控股了。
在政治壓力下,每一步都關乎事業與自由。下一步,他將如何抉擇?敬請關注《郝丹的覺醒之路》下集。
新唐人電視台加拿大溫哥華記者站採訪報導








